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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下。湿热的腔把整粒裹进去，津顺着晕淌下来，在灯下亮亮的一圈。

她的指甲陷进他的肩膀里。脚尖踮起来，腰往他身上贴。在他嘴里湿热地胀大。他每吮一下，她的小腹就抽一下，那抽动一直传到他的腰上。

窗外的江水在石阶上一下一下地拍。拍得很慢，和她胸起伏的节奏几乎重合。他吮得越来越，左手又摸上另一只房，用指尖夹住那粒轻轻地捻。夏雨弯着脖子靠在他的顶上，嘴唇贴着他的发，吐出来的气又热又碎。

夏雨的手没有闲着。她摸索着解开他的衬衫，一颗，两颗，三颗，指背蹭过他腹部的皮肤。衬衫敞开以后，她把掌心整个按在他的胸，沿着肌的沟壑往下滑，滑到皮带扣上停住。她隔着长裤握住那一团已经发硬的廓，轻轻按了按，像在试一个琴键的重量。他的呼吸在她的发间重了一拍，吮着的嘴唇也跟着用了力。

“床上。”她喘着说，“我想躺下。”

他把她抱起来放在床沿。她的腿自然地垂着，脚尖够不着地面。他蹲下去，替她解裙子的侧扣。浅灰的布料一寸一寸褪到脚踝。

她穿着一条白色的棉内裤。腿心的位置已经洇出了一小块色，边缘贴着皮肤，隐约透出下面的形状。他的拇指隔着湿掉的布按了一下。她整个往后一仰，手撑在床单上，胸挺起来，喉咙里“啊”地漏出一声。

“这里已经湿透了。”他说。

“嗯，”夏雨闭着眼睛，脸别向窗外，“从你开始吻我的时候，就湿了。”

他勾住内裤的两侧。她抬起，让那一小块棉布顺着大腿滑下去。它在膝弯处停了一下，被他拿走。她的腿心一览无余，阴毛修得很短，软软地覆在阴阜上，被汗和水打湿，往一边倒。

两片阴唇微微张开，得发亮。里面的小阴唇沾满了透明的黏，在灯下一闪一闪。阴蒂从包皮底下探出来，红红的一粒，随着她的呼吸一跳一跳。一温热而净的气味涌上来，混着肥皂和一点咸。

他分开她的膝盖，把嘴唇压在她的大腿内侧。那里的皮肤细而烫。被他一吻，肌立刻绷紧，又在下一个吻里慢慢放松。

他沿着腿根一寸一寸往上吻。每一下都停久一点，呼出来的热气在湿透的软上，她的大腿开始发抖。夏雨用手背盖住自己的嘴，喘息从指缝里漏出来，一声比一声短。

“别捂着，”顾泽抬起眼睛，“我想听你的声音。”

她迟疑了几秒，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