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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来，抓住了床单。他的舌贴上去，从阴道开始，缓缓往上舔。舌面碾过整条湿滑的缝，一直舔到阴蒂的下沿。味道是咸的，微腥，带着一点点甜。

舌尖在那粒小核上绕了一圈。她的腰猛地弹起来。离开床单，又落回去，发出一声闷闷的响。她叫了出来，一个高高的、被拉长的音，在窗外的水声里散开。

他把嘴唇包住那一粒，轻轻地吮。舌尖贴着它快速地拨。那粒小核在他嘴里涨大，硬硬的，一下一下地跳。她的大腿夹住他的，膝盖向里合。

内侧的肌颤个不停，脚后跟在床单上蹭出沙沙的声音。他伸出右手，中指顶住阴道，沿着湿滑的转了一圈。他慢慢地推进去。里面又热又紧，软立刻缠上来，一圈一圈地吮着他的指节。

他推到第二个指节，向上弯起来。指腹压住前壁那块略微粗糙的地方，轻轻地按。水从他的指缝里溢出来，顺着手腕往下淌，沾湿了床单。

夏雨的喉咙里挤出一串碎碎的呻吟，一声接一声，每一声都比上一声更软。她的手从床单上抬起来，进他的发。十根手指一松一紧，推他又往里按。他没有抬，舌尖仍然压在那粒小核上。

“那里，”她哭着似的说，“就是那里，再……再慢一点。”

他放慢了舌，也放慢了手指，让每一下都又缓又。他的指腹一下一下压着那块软。舌尖在阴蒂上画着很大的圈，圈越来越小，越来越慢。

她的小腹开始一阵一阵地抽，腿根绷成了硬硬的两条弦。江风吹进来，吹在她湿透的腿心上。凉和热同时落下，她的腰猛地拱起，整个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她高了，喉咙里一声长长的、颤得发抖的呻吟。腰在半空里停了几秒，随后重重落下去。内壁在他的手指上一下一下地收缩，又吮又夹。

一热热的水涌出来，淌在他的掌心里。她的腿抖得厉害。大腿内侧的肌一阵一阵地跳，脚趾蜷得发白。他一直把舌贴在那里，随着她的颤动慢慢地舔，一直舔到她的手松开他的发，软软地垂在床单上。

他抬起，下和嘴唇全是湿的，亮晶晶地反着灯。夏雨睁开眼，看见了他的脸。她耳朵红得快要透明，却把手伸过来替他擦。

她用拇指从他的嘴角抹到下，指腹上沾了一点自己的水，愣了一下。她随后把那根手指放进嘴里，轻轻吮了一下。她的睫毛抖着，眼睛却没有躲开他。

“咸的，”她说，声音又软又哑，“你每次都尝这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