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7/26）

来，带着水腥和一点芦苇的苦味。它把床壁灯的纱罩吹得晃了一晃，墙上的影子也跟着晃。

窗帘是靛蓝的粗布，被风鼓成一只圆圆的帆。它扑在她的腰上又退开。她没有去按它，转过身。她背靠着窗台，看着他。

顾泽站起来走过去。她仰着脸，把两只手搭在他的衬衫领上。指尖碰到他的锁骨，凉凉的。他低下，嘴唇覆上她的嘴唇。起先轻轻地贴着，呼吸在一起。

她的唇有点，被风吹得微凉。他的舌尖刚碰到她的下唇，一很厚的甜就从舌面上漫开来，像一匙温热的糖浆慢慢淌过舌根。他停了半拍，嘴唇还贴在她的唇上。

夏雨没有问。她睁开眼睛看了他一下，眼里有一点亮。她随后重新闭上，把舌尖送出来，碰了碰他的。那一点甜在两个的舌间来回地换，越换越浓，浓到他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叹息。

她的手从领移到他的肩上，十指用力，把他往自己身前带了一寸。他的手顺势滑到她的腰后，指腹压在那段微微凹下去的脊线上。窗帘在他们身后鼓起来又落下，扫过她的小腿。

他的手从她的腰侧往上，摸到开衫的纽扣，一颗一颗解开。针织的料子带着她的体温，从肩滑下去。它落在窗台的木板上，软软地堆成一小团。里面是一件白色的棉质贴身背心，领缀着一圈极细的蕾丝。

他把背心的下摆撩起来。她抬起手臂，由着他从顶褪下去。她的发被带得了，几缕粘在唇角。她用手背拂开，露出一整片被风吹得微微发凉的上身。

她的房不大，白得像两捧新磨的豆浆。晕是淡淡的，被凉风一激，中间的已经缩成了两粒小小的、硬硬的点。胸随着呼吸起伏，两个小丘一颤一颤，在黄色的灯下投出柔软的影。夏雨低看了一眼自己，又抬起来看他。

她的脸颊红了，却没有伸手去挡。她把他的手拉过来，按在自己的左胸上。掌心贴着那粒硬起来的，让他感觉自己的心跳。

“你的心跳好快。”顾泽说。

“你摸它的时候，它自己要快的。”夏雨轻声说，“我拦不住。”

他的掌心慢慢地收拢，握住那一团软。拇指沿着晕的边缘一圈一圈地划。在他的指腹下面变得更硬，顶着他的皮肤，一跳一跳。夏雨的喉咙里滚出一声很细的“嗯”。膝盖一弯，背靠着窗台滑下去半寸。

他托住她的背，低下，用嘴唇含住了右边的那一粒。舌尖绕着转，先轻，再重，又用牙齿很轻地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