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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趾蜷在他的背后，十指抓着床单又松开，松开又抓紧。

她的叫声一声高过一声，已经不再压着。它们一串一串地飘出窗外，飘到江面上。江风吹进来，吹凉了她胸的汗，吹得床的壁灯一晃一晃，墙上两个的影子也一起一伏。

“我要……”她抓着他的手臂，指节发白，“又要到了，你别停。”

“好，我不停。”

他伸手探到两之间。拇指找到那粒肿得发烫的阴蒂，顺着他进出的节奏轻轻地揉。她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了，瞳孔里全是灯光的碎片。

腰向上拱成一道弧，内壁猛烈地收缩，一下，一下，一下，每一下都把他吮得几乎退不出来。她的嘴张着，喊出一声碎的、颤抖的音。那声音从胸腔里一路冲出来，整个身体从脚尖绷到发梢，抖了很久。一热水涌出来，浇在他的根部，顺着会阴淌进床单。

他咬紧牙，把动作停在最的地方，让她的那一阵颤一波一波地过去。他自己的小腹拧成了一团，睾丸向上提，腿根的筋一根一根绷得发痛。那热从尾椎往上顶，再有几下他就要在里面。他把额抵在她汗湿的额上，声音压得很低。

“休止。”

夏雨在高的余波里颤着，眼睛慢慢聚焦到他脸上。她看见他额角的汗，看见他咬得发白的下唇。她伸出手指去抹他的眉心。

她的内壁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每一下都让他的喉结跟着滚一下。她轻轻吸了一气，把腿放松，让他留在里面不动。手掌贴着他的后背，一下一下地顺。

“你的呼吸，”她说，“比我慢了很多拍。”

“我在数我自己的呼吸。”

“你数到第几下了？”

“还没数完，你再等我一会儿。”

她笑起来，笑的时候内壁跟着震。他闷哼了一声，额抵得更紧。她用手捧着他的脸，把嘴唇凑上去，很轻很轻地亲了一下他的鼻尖。

窗外有一艘船经过。船尾的灯在窗帘上扫过一道长长的光，马达声贴着水面从左边滑到右边，一直滑到听不见。他慢慢地呼吸，一次，两次，数到第二十下，腿根的紧绷才一点一点松下来。

“复奏。”他说。

“这明明是我的词。”

“借你的用一下。”

他往后退出来，湿热的阴茎带出一缕透明的丝。它挂在她的腿心，又断开。夏雨“啊”地轻叫一声。空下来的内壁还在一缩一缩，把残余的水挤出来，流到床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