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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呢?”
“今天早上请了假。”老周顿了一下,“但他把家里的钥匙留在了公司,前台的抽屉里。他在告诉我们,他不会回家。”
“他怕。”
“怕说明他看见了那一份‘假报告’。”老周说,“也说明他把它
出去了。”
顾泽把信封拆开。
里面是一张照片,拍得有点糊,是一个穿
色夹克的男
,在恒信银行后门上了一辆黑色的车。车牌被一片反光遮住了。
“康坤,”老周说,“昨晚十一点,他去见了一个
。”
“谁?”
“还没查到。”老周把照片收回去,“但那辆车进了城西的一个老小区。孟振声在那里有一套不登记的房子。”
郑律师在旁边轻轻咳了一声。
顾泽把信封还给老周。
“今天,”他说,“什么都不要动。”
“明白。”
“你和郑律师坐在最后一排。看着第四排。”
“看什么?”
“看赵浩什么时候站起来。”
老周点点
。
郑律师犹豫了一下:“顾总,您不紧张吗?”
顾泽低
,看着自己的手。
手指很稳,一点没有抖。
他在心里数了一下。
上一次这么稳,是前世签那份他以为是婚前协议的东西的时候。
“紧张。”他说。
“可您看上去……”
“我在练习,”顾泽把袖
拉平,“一个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
的样子。”
门被轻轻敲了两下。
是夏雨。
她穿着伴娘的礼服,是一件淡香槟色的长裙,肩带细细的,裙摆到小腿,
发被挽成一个松松的髻,别着一枚珍珠发夹。她的脸上化着很淡的妆,唇是一种很浅的杏色,整个
像一颗刚刚剥开的、还带着水汽的荔枝。
她手里拎着一个小小的、白色的纸盒。
“顾泽哥。”
“夏雨。”
“我是来送东西的。”
她把纸盒放到他手里。
盒子不重,里面是一块用蜡纸包着的桂花糖,还有一张叠成小方块的、五线谱纸。
“糖,”夏雨说,“是给你含着的。你一会儿要说很多话,嗓子会
。”
“谢谢。”
“谱子,”她的手指在盒子上轻轻点了一下,“是我昨晚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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