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22终)作者：雪学（3/41）

扶着洗手池站了一会儿。镜子里，自己的脸平静得吓。他知道那杯酒里有什么。上一次，上上次，他都睡得死沉，一觉到天亮，连她什么时候出的门都不知道。他查过那种药，白色的，一小片，碾碎了混进酒里，喝下去，雷打不动。今晚那杯酒，他含了一，剩下的全吐了。

回房。李烟芸不在卧室。林善躺下，被子拉到胸，闭上眼。呼吸匀着，像睡着了一样。他装得很像，像做了很多次。

过了几分钟，门锁响。脚步很轻，是赤脚踩过地板的声音，从客厅那一路走过来。林善隔着被子，听见她在床边站了一会儿。然后是一句很低的话，像说给自己听。

“今晚谁都别想醒着。”

然后是脚步声往玄关去。床垫动了动，是被角被掖紧的动静。林善睁开眼，又闭上。他听见她掏出手机，按了几下，然后是玄关的灯被调暗的声响，很轻，像怕惊动什么。

玄关那边，李烟芸站在灯下，戴好眼罩。眼前黑下去，只剩绸面贴着眉骨的那点凉。她穿着那件旧睡裙，裙摆刚过膝盖，里面什么都没穿。睡裙的布料擦着腿根，每动一下，都磨着那里。她扶着墙，等那声门锁响。

门锁咔哒一声。门开了，又合上，留了一道缝。男的脚步声很轻地进来，站定。

没有多余的话。李烟芸转过身，扶着墙，腰塌下去，撅起来。睡裙的下摆被自己撩到腰上，两瓣白花花地露出来，圆润饱满，缝陷，随她弯腰的幅度微微张开又合拢。林泽站在她身后，裤链拉开，巨弹出来，抵着湿透的。

噗滋一声，整根捅了进去。

李烟芸踮起脚尖，手指抠着墙面。攒了一整天，里又软又热，此刻被整根撑开，绞得死紧。她咬着嘴唇，把声音压回喉咙里，从鼻腔漏出几声闷哼。嘴唇被自己咬住，又松开，留下浅浅一道齿印。

“主。”她压着声音说，带着颤，“今天排卵，一滴都不许费，要在里面。”

声音在发抖，但林泽听得出来，不是怕。他伸手，从睡裙领里捞出一团，握进掌心里揉。一手拢不住，肥美白的从指缝里溢出来，又白又软，指腹陷进里，揉得变了形。指腹碾着尖，那粒已经硬了，挺着，浅褐色的晕被撑开。李烟芸仰起，脖颈绷成一条线，喉滚了一下，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呜咽，又压回去。

“门。”她说，“门没关严。”

“不用管。”林泽说。

李烟芸应了一声，像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