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22终)作者:雪学(2/41)

家排卵了。”

那边回得很快:“几点。”

“把他灌醉了就来。”

“好。”

放下手机,李烟芸靠在沙发背上,闭上眼。隔着睡裤的布料,腿心那团意贴着皮肤,微微发烫。明晚,主的会灌进来,灌进子宫里,灌成泡芙。这个念让腿根一紧,又涌出一。她并拢腿,又松开,听着书房里翻文件的声音,心里忽然很静。

周五傍晚,李烟芸先洗了澡。热水浇下来,蒸得皮肤泛。她站在花洒底下,任水珠从锁骨往下滚,滚进沟,又顺着小腹淌下去。擦,涂了一层身体。从锁骨开始,顺着沟往下抹,抹过腰,抹过,抹过大腿,涂得慢,涂得仔细。镜子里,皮肤泛着润润的光,尖被身体浸得发亮,浅褐色的晕比硬币大一圈,被热水泡得发软,左胸那颗痣缀在白上,随呼吸微微起伏。她拢了拢发,转身从床柜最里层摸出那只眼罩,黑色的,绸面的,叠得整整齐齐。指尖在绸面上摩挲了一下,放在枕边。

林善回来的时候已经微醺。进门换鞋,鞋带解了两下没解开,索坐在玄关凳子上。衬衫领松着,脸红着,酒气混着烟味,隔着两步就冲过来。李烟芸从厨房出来,接过他手里的包,问,喝了多少。林善说,没多少。李烟芸说,给你留了酒,回来路上开了瓶红酒,解解酒。林善说,还喝。她说,就一杯。

转身进厨房。从抽屉最里面摸出那个小瓶子。白色的药片,她碾碎了,细细地碾成末。这一回她碾的是以往的一倍,指尖捻着瓶,确认没有遗漏,才把瓶子塞回抽屉最里面。药倒进酒杯,红酒颜色,搅一搅,看不见了。她端着酒杯,在厨房里站了两秒,心跳平得很。这种事做过太多次,手底下稳得不像话。

端着酒杯出来。林善还坐在玄关凳子上,歪着,眼皮半耷着。李烟芸把酒杯递过去。

林善接过来,端在手里,送到嘴边。

李烟芸看着他。他没有喝。

她转身往卧室走去,留了一句话,声音不高:喝完自己躺下睡。

林善没有咽。

酒含在嘴里,鼓着腮帮,温热的,带着一点药片的涩。他坐在玄关凳子上,听见卧室门合上的声响。等了两秒,放下酒杯,站起身,往卫生间走。灯没开,借着走廊的光,把嘴里的酒吐进洗手池。水龙打开,哗哗的水声里,他把嘴里的味道漱净,又接了一杯水,仰灌下去,漱了两,吐掉。嘴里那药味淡了,他才关了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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