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作者：anna（4/18）

手指在门栓上攥了一分钟。两分钟。

然后她把手从门栓上松开了。

退回床上。把脸埋进枕里。

在收缩。小腹在烧。那味道不在了。

南宫婉在黑暗中睁着眼，一直到天亮。

清晨。剑阁膳堂。

南宫婉坐在主位上，面前摆着一碗清粥和两碟小菜。她拿着筷子，粥凉了也没动一。

眼底是青的。一夜未眠。灵力运转了三十六周天，没有一周天沉丹田。经脉里像灌了沙子，涩滞不畅。她的手在桌面上微微发颤，筷子尖磕在碗沿上发出细碎的“叮叮”声。

她换了衣裳。净的白色长裙，领比昨天系得更高了一些，把锁骨以下的肌肤全部遮住。暖玉高跟鞋换了一双新的，白色蕾丝吊带袜也是新的——昨晚那双已经毁了，她亲手烧掉。

可里的感觉还在。

她最终用灵力出来了，在卯时的沐浴中冲净了。可壁上残留的触感洗不掉——被撑开过的还记着那个形状，在合拢后又微微张开了一条缝，像一张没合拢的嘴。

“娘亲！”

林允峰端着碗走进膳堂，身后跟着黄丰。

南宫婉的筷子停了。

那味道。

隔了三丈远，可那味道还是钻进了她的鼻腔。今天黄丰穿着整齐的训练服，短衫长裤，和昨天没什么不同。可那从皮肤毛孔里蒸腾出来的气息——汗味、麝香、蛮族男子的底调——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来，被晨风卷着，飘过膳堂的敞廊，钻进南宫婉的鼻子。

小腹抽了一下。

南宫婉夹紧了腿。

“娘亲，您脸色不太好。”林允峰在她对面坐下，歪看她，“昨晚没睡好吗？”

“无碍。”南宫婉的声音平稳，可指尖在桌下攥紧了裙摆，“灵力修炼有些滞涩，调息一晚便好。”

“那我让厨房炖一碗参汤给娘亲补补——”

“不用。”南宫婉打断他，目光从林允峰脸上移开——

撞上了黄丰。

黄丰在她斜对面坐下，和林允峰并排。他规规矩矩地坐着，低喝粥，没有看南宫婉一眼。脊背挺直，训练服的领系得严严实实，和任何一个本分的弟子没有区别。

可他在上风。

南宫婉的意识到了这一点——膳堂的格局，主位朝南，弟子席位在东侧。晨风从东面吹来。黄丰坐在东侧，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