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作者：anna（3/18）

了。

那味道不在了。

她的在收缩。一下，一下，一下。像一只被掏空的胃在痉挛。刚才被填满被到高的记忆让壁的每一寸都在索要——要更多。要那根。要那味道。要那个蛮族男。

南宫婉的手从床单上松开了。

手指在被子下面滑动。经过小腹。经过那片因为剜去体毛而光滑的肌肤。指尖碰到了。

湿了。

她没有碰自己。从回房到现在她一直躺着没碰过自己。可已经湿了。不是——早就流了。是新分泌的。壁自己在分泌润滑，在为一次不会到来的做准备。

“唔…????”

一声细碎的叹息从嘴唇间漏出来。南宫婉的手指在停了一拍，然后——

了进去。

立刻裹上来。可手指太细了。太短了。太冷了。没有温度，没有粗度，没有青筋凸起的纹路。壁在手指上绞了一圈，然后失望地松开了——不是它要的东西。

南宫婉把另一件短衫也贴到了脸上。两件叠在一起，鼻子埋进粗布里，用力吸气。那残留的味道灌进鼻腔——可太淡了。和今晚真实闻到的浓度差了十倍。她的在手指上收缩着，吸着，绞着，可高不来。

和前几天一样的困境回来了。不——比前几天更严重。因为她今晚知道了真正的高是什么感觉。被蛮族到的高。被填满、被撞击、被碾到底、被在最处的高。

手指给不了了。衣服上的残留味道也给不了了。

她的身体已经被打开了。尝过了真正的极乐。回不去了。

“唔…好难受…????……”

南宫婉侧躺在床上，两腿夹着自己的手，手指在里无助地抽送。两件短衫盖在脸上，她把鼻子埋进去，可那味道已经淡到几乎闻不到了。她的在手指上一张一合，从指缝间渗出来，可快感悬在远处，怎么都够不到。

她想起了黄丰离开前最后那句话。

“师尊今晚要是睡不着…弟子在厢房。”

南宫婉把脸埋进短衫里，牙齿咬着粗布，眼泪浸湿了布料。

她的脚落到了地上。

赤的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她披了一件外袍，系带的手在发抖。里的又渗出来一小，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没有穿亵裤。

手搭上了门栓。

没有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