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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很匀，说到“十一次关键谈判”的时候在桌面上点了一下。说到“病历”的时候把手掌摊开，掌心朝上，像递出一件易碎的东西。

“病历的原件，”赵浩说，“诊所依法出具复印件，原件按程序留在诊所，今天上午会有送到会场。我的陈述到这里。”

“送到会场，是几点？”冯德海问，声音沙哑。

赵浩低看了一眼腕表，又抬起，笑纹从眼角漫开。“十一点以前，一定送到。”

“那就十一点以前再议病历。”方蕙在登记簿上写了一行字。“总裁，您有答辩的权利，也可以让顾问代为陈述。”

“先请夏顾问说明台账。”顾泽说。

夏琪从小桌后面站起来，炭灰色的西装，发盘得一丝不。银色的小秒表挂在西装袋外沿，表链垂着一截。她走到长桌尽的发言台，把黑色硬壳的小本子放在台面上，没有翻开。叶蓁把投影切到下一页，屏幕上亮起一张密密麻麻的台账截图。蓝白相间的表格，第二百一十七行被一圈红框圈住。

“明达信息固定资产台账，第二百一十七行。”夏琪说。“资产编号--0719，品名，移动硬盘，银灰色金属壳。账期，二〇二三年六月十九。经办，夏琪，最右一栏是我的签名。”

她的手指在台面上点了一下，投影上的红框随着她的指尖放大，一行一行的小字变得清清楚楚。“领用一栏。浩远商务咨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赵志强。用途，外包运维备份。归还状态，未还。”

会议室里很静，唐敬之手里的怀表停止了转动。

“夏顾问，”孟振声开，盖碗的碗盖在他指尖下转了半圈，“赵先生说的是，这块盘是他的个物品。”

“请赵先生出示购买凭证。”夏琪说。“发票，付款记录，或者任何一份能证明他在二〇二三年六月十九之前拥有这块盘的文件。”

赵浩笑了一声，用拇指抹了一下箱柄。“可以补，我让去找。”

“补的期，要早于二〇二三年六月十九。”夏琪看着他，没有眨眼。“台账是我经手的。我账的时候，这块盘还没有拆封。”

叶蓁的键盘声停了一拍，方蕙把笔尖悬在登记簿上方，没有落下去。孟振声转看了赵浩一眼。赵浩的右手拇指仍压在箱锁上，指尖却白了一点。顾泽的视线扫过去，那一行字在他眼前换了样子。

【赵浩，此刻：算。右手拇指：压得更紧。】

“盘的归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