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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四十八小时内，十一笔全部转给和信，每一笔扣除百分之三，名目是‘通道服务费’。十一次没有一次例外，没有一次晚于四十八小时。”

“百分之三。”夏薇低声说。她坐在会议桌的一端，笔记本摊开，笔帽扣着，没有写。

“浩远的法赵志强，拿了这百分之三里的一小部分，作为挂名费。”郑律师说，“账户流水我这里有审计所的原件，第二个箭成立。”

老周在桌子另一咳了一声，用指节敲了敲桌面。他今天穿了一件新的黑夹克，袖还是磨得发亮。他半垂着眼睛，像一个怕被从眼里看出什么的。顾泽看了他一眼。在他顶的位置，那一行字很淡，【对顾泽：忠诚（旧伤已愈）】。括号里的字比上个月又浅了一些，快要看不出来。

他把目光收回来。词条不是答案。这个道理是他吃过一次亏才换来的。所以他没有把这行字当成结论，只是在心里记了一笔。今天老周的每一份东西，他都会再核一遍。老周似乎察觉了什么。他抬起眼睛，用很低的声音说：“第三个箭，是夏总的。”

“和信到明达。”郑律师写下第四个方框，明达信息，“这是周一早上，我们还缺的一环。服务合同，夏琪士昨天下午，在二十二层档案室的铁柜里，找到了原件。”

“第十一页。”夏琪说，她没有站，只是把自己面前那只透明的文件袋推到桌子中间，“付款条款写的是‘款项留存明达，用于技术研发投’，而我妈给我的十八页文件，第十一页的脚注里把这句话又写了一遍。她用同一句假话写了两次，在两份不同的纸上。”

“签字栏呢？”

“我的名字，打印的。”夏琪看着郑律师，“我没有签过，但公章是真的。第三个箭，成立。”

郑律师在白板上把第三个箭描粗了一遍。它粗得几乎要划磁板。他没有评价，只是转过身去，在第四个方框的右边又画了一个箭，箭指向一片空白，空白的上面，他用红笔写了三个很小的字母，Q，后面接着一个问号。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夏琪把那四本贴着黄色标签的册子，一本一本放到桌面上。

“第四个箭。”她说，“明达到Q。十一笔，我昨晚排出来了。”

她从公文包里取出一张4纸，纸上画着一张手绘的表格，一格一格，用尺子比着画的。第一列是和信款项账的期，第二列是明达付给Q的期，第三列是金额，第四列写着“间隔”。她用红笔把第四列圈了一遍，十一个数字，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