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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行连着的字。夏薇用拇指抹了一下那一圈，指腹沾了一点点血丝，她看了一眼，把拇指放进自己唇间含了一下，舌尖舔过指腹。她说：“这一圈，是我的。”

“是。”

“放在一起算。”

“好。”

她的手往下，解开他的皮带，拉开拉链。他的东西已经胀得发痛，被内裤勒着，在布料里顶出一个很明显的形状。夏薇的手隔着布料覆上去。掌心整个贴住，轻轻握了一下。顾泽的猛地往后一仰，撞在床板上，咚的一声。她没有笑，只是看着那一处，睫毛垂着，像一个在读一份很长的文件，一行一行，不放过任何一个字。

“夏薇——”

“申请呢？”

“……申请，你别停。”

“理由。”

“我快疯了。”

三下。她点了点，指尖勾住内裤的边缘，往下拉。那一根弹了出来，又粗又硬，颜色红，青筋在柱身上凸成几道，顶端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体，在灯光里亮晶晶的。夏薇的目光在那里停了两秒。喉咙动了一下，咽了一唾沫。然后她从他腿上退下去，爬到床尾跪在他两腿之间，发散下来扫过他的大腿内侧。

“第二问。”

她的手握住了根部，很轻。拇指在柱身上缓缓地蹭，从下往上，蹭到冠沟的位置，停住。顾泽的小腹绷得像一块板，腿根的肌一阵一阵地颤。她低下，嘴唇离那一处只有一寸。呼出的气吹在那个湿亮的顶端上，热热的，痒痒的。他的食指在木条上抠出了一道很浅的印子。

“你抱过她。”

“……抱过。”

“紧不紧？”

“紧。”

三下。她的嘴唇落了上去。先是轻轻的一个吻，只贴着顶端。嘴唇很软，像一片花瓣压在他最敏感的地方。然后张开，舌尖舔过那一道小小的缝，卷走那一点咸，含进嘴里。

他的腰顶了一下，又被自己硬生生压回去。喉咙里滚出一声很低的、被咬住的闷哼。夏薇抬起眼睛。嘴唇还含着，目光从睫毛下往上看他，湿的，亮的，像一只守在门的猫。

她含得很慢。嘴唇包住冠，舌面平平地贴上去，沿着那一圈棱来回地舔。腔里又热又湿，每一次吮吸都带着一点轻轻的水声。顾泽的脚趾在床单上蜷起来。小腿肌一块一块绷紧。她吐出来，换成舌尖，从根部一路舔到顶端，在系带的位置停住，舌尖抵着那一小片最薄的皮肤，极缓地打圈。他听见自己的喘息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