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7)作者：雪学（9/53）

的样子，慢慢把手机贴到唇边，吻了一下屏幕。

林泽在出租屋里，也看到了那条帖子。把那篇帖子从看到尾，看到最后那句“等主下周再来家”，知道她说的“主”是他自己。又看了一遍，才锁了屏。

靠在床，盯着天花板，想起李烟芸趴在引擎盖上脚尖悬空的样子，想起她跪在车边仰着脸接的样子，想起她夹着说“都是家的”的样子。

手机又亮了一下。她的消息：“主，家躺下了。内裤都湿透了，家没换，夹着主的东西睡的。主，家明天还想见主嘛。”

“看表现。”

“家会好好表现的。”回得很快，“主，家现在满脑子都是主家的样子，家今晚又要睡不着了啦。”

没有再看。屏幕的光映着出租屋的天花板，躺了很久，把手机扣在枕边。窗外的路灯还亮着，想起她说的那句“下次，还想在更野的地方”。

第十二章 主卧

周四晚上九点，李烟芸把那瓶酒从柜子里拿出来，放在餐桌上。

林善坐在对面，刚吃完饭，剔着牙看她。李烟芸拧开瓶盖，给他倒了半杯，自己也倒了半杯。

“新买的，尝尝。”她说。

“今天怎么想起喝酒了。”林善接过杯子，闻了闻。

“下午开的庭赢了，高兴。”端着自己的那杯，碰了碰他的杯沿，“你最近睡得不好，喝点酒好睡。”

林善没多想，仰喝了半杯，咂了咂嘴。又给续上，他摆摆手说够了，李烟芸没停，又倒满。

“喝完这杯。”她说，“我陪你早点睡。”

林善笑了，说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把那杯也喝了。酒有点涩，他皱眉，李烟芸递过一杯水。接过去喝了，靠在椅背上，没一会儿眼皮就开始沉。

“怎么这么困。”他打了个哈欠。

“说了你睡得不好。”收拾碗筷，声音平平的，“去睡吧。”

林善趿拉着拖鞋走进卧室，倒在床上，几乎是沾了枕就没了声息。鼾声均匀，绵长沉稳，睡得很沉。

李烟芸站在厨房门，听着卧室里的鼾声，站了一会儿。把碗洗了，擦手，走进卧室看了一眼。林善仰面躺着，张着嘴，呼吸又重又稳，手机滑在枕边。伸手，轻轻推了推他的肩。

“老林。”

没反应。又推了一下，鼾声都没停。

收回手，站在床边，低看了他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