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7)作者：雪学（2/53）

林泽没动，靠在座椅上，低看她。蒙着眼的跪在他身侧，风衣敞着，胸两团雪白坠着，尖立着，在夜风里轻轻颤。母亲看不见他，只知道他就在那里，呼吸近在咫尺。

“过来。”他说。

李烟芸膝行两步，挪到他面前，手摸索着，先碰到他的膝盖，顺着大腿往上摸，摸到裤链。指尖勾住拉链，慢慢拉下来，动作熟得不像第一次。把巨掏出来，握在手里，低凑上去，先是舌尖轻轻舔过顶端，然后张开嘴，一点点含进去。

咕啾。咕啾。水声在狭小的车厢里响着。含得，整根吞下去，喉咙被顶开，呜咽着停了两秒，又慢慢退出来，再含进去，一下比一下。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他裤子上，滴在她自己的大腿根上，两团巨随着动作晃着，翻滚，感十足。

“主好大。”李烟芸含着，含含糊糊地说，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嘴被撑得满满当当，嘴唇绷得薄薄的，嘴角挂着亮晶晶的津，又红又润，已经肿了一圈，“家嘴里都塞不下了啦，主，家的小嘴要被主撑了嘛。”眼罩下露出的半张脸红，鼻尖渗着细汗，喉不停滚动，吞咽着止不住的水。

“塞不下也要塞。”他按住她的后脑勺，“喉。”

呜了一声，听话地往下压，鼻子抵着他的小腹，整根没喉咙。喉咙一紧一松地吞咽，像吞什么咽不下去的东西，眼泪从眼罩边缘渗出来，打湿布料的下缘。呜咽着，喉咙里的声音又软又黏，断断续续，像在哭，又像在讨好。

吸溜。吸溜。退出来喘气，嘴角挂着亮晶晶的水，又凑上去，舌尖卷着，从根部舔到顶端，舔得仔细，像舔什么宝贝。

“主。”李烟芸仰着脸，眼罩下一片水光，“家伺候得好不好嘛。主，家想吃主的东西了啦。”

“想吃什么。”他哑着声问。

“想吃主的大家嘛。”李烟芸说着，自己先红了脸，声音越说越小，“家馋了好多天了，自从那天晚上，家天天想，想得晚上都睡不着。主，家是不是很下贱。”

“下贱。”林泽说，“再下贱一点。”

“家是主的骚货嘛。”喘着气，跪直了身子，自己把风衣脱了，甩到后座，光着身子跪在副驾上。胸那两团雪白没了遮挡，沉甸甸地坠下来，晃了两晃，一手拢不住，白得晃眼。晕是浅浅的色，不大，尖立着，又硬又挺，在空调的凉气里轻轻颤。托起一只，从指缝里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