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瓶梅短篇系列之西门庆与林太太母女双飞】（2/9）

西门庆手里摇着扇子的动作微微一顿，但脸上没有露出什么绽。

"姑娘年纪大了，有心事也是常理。"

"有心事不错。"林太太把帕子叠好搁在膝上，抬起来直直地看着他。"可我问她心事是什么，她说，等着。"

这两个字落在花厅的空气里，像是两块石子同时投水中，激起两圈不同方向的水波，叠在一起。西门庆把扇子合上，搁在案上。他知道瞒不过了。林太太是过来，是场老手，儿那点心思她一眼便能看穿。他索也不绕弯子了。

"太太既然知道了，那便直说吧。六姐儿我是喜欢的。"

林太太轻轻哼了一声。那一声里没有怒意，倒像是某种被证实了之后的释然。她起身走到条案边，拿手指拨了拨水仙的叶子，背对着他，沉默了良久。

"大官好大的胃。老的也要，小的也要。"

"太太，"

"你不用解释。"林太太转过身来，脸上没有怒容，反而挂着一丝极淡的笑。那笑意里有三分无奈，倒有七分是另一种更复杂的东西，是一个在衡量另一个时的明。"六丫今年十七，生得虽不算天仙，胜在年轻。大官喜欢年轻的小娘子，原是之常。"

她走回到方凳前，没有坐下，而是站在他面前。他坐着，她站着。她低看着他，他仰着看她。这个姿态在旁看来不过是客与主的寻常相对，可在他们之间，这一低一仰之中流通着的，是别样的暗号。

"太太今叫我来，就是为这件事？"

"我今叫你来，不是为闹。"林太太把手搭在他肩上，五根手指微微蜷起来，隔着衣裳轻轻捏了捏他肩的。"小那丫是动了真心的。我守寡这么多年，就这么一个儿，我不能让她吃亏。"

"太太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既然大官碰了她，便不能只碰一回。"她把另一只手也搭在他另一侧肩上，两只手环住了他的脖颈，把他往自己身前拉了拉。他的脸正对着她的胸。大红褙子的领微微敞开，露出底下一截白皙的胸脯。她的沟在抹胸的兜裹下挤得极，上洒了一点金，在光里亮晶晶的。

"往后大官来这府里，要把我娘儿俩都放在心上。不能只惦记年轻的，忘了老的。"

西门庆把手放在她腰间。她的腰不比年轻时候细了，却更软更柔，手指按上去像是按进了一块发好的面团。他顺着她的腰往上摸，摸到她的背，又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