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破庙饿死鬼到三国第一探花 (45-46) 作者：十六岁的阿宾 内容：（2/17）

扇门，门缝里阿薛的脸是她从没见过的——不是冷，是舒服到忘了自己在笑。”“她不是不懂——她是在门缝外看着自己最亲近的两个，被排除在外面。”“阿橘的委屈不是因为画面太刺激——是委屈你们居然不告诉我。她是雀营第三个，在她的世界里，阿薛阿钺从来不瞒她任何事。”

阿橘把眼睛从门缝上移开，后背重新贴回墙上。她的手指攥成拳垂在身侧，指甲陷进掌心。十六岁的胸剧烈起伏着，短褐的领被汗水浸湿了一小片。她闭上眼睛，门缝里的画面还在脑子里转——阿薛起伏的腰，阿钺贴着阿薛肩胛的嘴唇，曹被两个同时占据的身躯。她睁开眼，低看着自己的手指。这双手能拉满弩弦，能在马场湖泅水救马，能在石井驿的夜风里一箭灭城唯一的灯笼。这双手从来不怕什么。但现在这双手在发抖。不是怕——是委屈。

她为她们做了多少事。在黑松沟，阿薛说往东她从来不往西。在酸枣，阿钺教她握刀，她就照着苏大夫的方法把沙袋一袋袋绑在前臂上。在石井驿，阿薛一声令下她就抱着弩机蹲在垛后。在马场湖，阿钺的驮马跑了，她一个追了半座山。在她心里，阿薛是山，阿钺是刀，而她从来都是她们最锋利的箭——她们指向哪里，她就钉在哪里。但现在她们两个躺在那间屋里，没有叫她。没有告诉她。她以为自己是她们最亲近的——原来她们还有更亲近的事，是不带她的。

眼泪从眼眶里滚出来，她抬手狠狠擦掉。哭什么。她不是来哭的。她吸一气，把手从门框上松开，用手指极轻极轻地把门又推开了些。老旧的木门轴发出一声极轻的嘎吱。床铺上三个的动作同时顿住了。

薛夜来从曹胸撑起身，发披散在肩前，额角全是细密的汗珠。她看见门缝外那双眼睛——阿橘的眼睛，十六岁的、还没扣过弩机的、此刻蓄满泪水又倔强地瞪着的眼睛。阿钺也从被褥里探出，手还搁在阿薛腰上，脸上的红从耳根蔓延到锁骨，看见门的影后整个僵住了。

“阿橘——”阿钺的声音哑得不像她自己的，刚开就卡住了。薛夜来从床上坐起来，把散在肩前的发往后拢了拢。她赤着身体，小腿还在微微发颤，但声音已经恢复了雀营统领惯常的冷静——只是比平时轻得多。

“阿橘。把门关上。进来。”

阿橘把门在身后轻轻合上。她就这么站在门边，背靠着门板。眼泪还挂在脸上，但她没有抬手去擦。她只是看着床铺上的三个。阿薛姐姐赤着身子坐在床沿，腿根还在往外